“回來吧，黃仁勳”！2萬人簽名請願

作者 | ZeR0 編輯 | 漠影 11月13日報道，黃仁勳辭職公告發布後36小時，市場依然風聲鶴唳，沒有適應這一突然的變動。截至今日美股收盤，英偉達股價下跌2.01%至每股162.85美元，為本週的持續下跌畫上句號。今日，英國《金融時報》報道稱，據知情人士透露，英偉達董事會已與Arm首席執行官Rene Haas接洽，以尋找黃仁勳的繼任者。不過他只是候選人之一，並不能保證他一定會被聘用或接受這份工作。對此，有網友調侃：“怎麼可能會有CEO在親眼目睹董事會最惡劣的背叛行徑後，放棄自己的職位，轉而加入英偉達？英偉達董事會和CFO已經自毀聲譽。

” 另據NBC報道，聖何塞的Denny’s餐廳已經移除了紀念黃仁勳和兩位朋友創立英偉達的牌匾，那個牌匾寫著“孕育出萬億美元公司的卡座”。如今，牌匾原先掛著的地方，只剩空蕩蕩的磚牆和斑駁剝落的油漆。▲Denny’s餐廳似乎已經移除了英偉達的紀念牌匾（圖源：NBC） 與此同時，在英偉達聖克拉拉總部外，路人擺放了鮮花和薯片，以示敬意與懷念。但員工很快清理了這些物品。在路透社發佈的視頻片段中，幾位女子在入口處互相安慰，其中一人似乎在用紙巾擦拭眼淚。

▲在黃仁勳卸任英偉達CEO後，人們在英偉達聖克拉拉總部外擺放了鮮花（圖源：美聯社） 據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話，在最後擔任英偉達CEO的時刻，黃仁勳平日裡雷厲風行、掌控全局的作風蕩然無存，他開始說“隨便吧”“我不在乎”之類的話。近幾天與他交談過的人說，黃仁勳已經表現出自責，痛斥自己是“一個混蛋（piece of sh–）”。截至今日10點10分，一項要求讓黃仁勳迴歸的英偉達員工、合作伙伴及股東請願運動“Stand with Jensen”，已聚集超過2萬人簽名，包括2000多名現員工、兩百多名前員工和上萬名支持者。作為股東的馬斯克也參與了簽名。

馬斯克在X平臺上表達了對黃仁勳的敬意，引用a16z“你會被永遠記住，因為有些事情是永恆的”的推文並評論“Jensen（黃仁勳英文名）”。截止到本文發佈，黃仁勳的X賬號介紹仍是“英偉達創始人兼CEO”。黃仁勳傳記《思考機器（The Thinking Machine）》的作者Stephen Witt在一篇客座文章中，回顧了他所看到的黃仁勳：黃仁勳喜歡光顧那些不起眼的小餐館，並慷慨地留下小費。2023年的一天，他們在Denny’s餐廳一起吃早餐，黃仁勳給了女服務員1000美元的小費。而且他一點也不張揚，還是找到那位女服務員才問到的。

Witt將黃仁勳描述成一個傲慢、自戀、善於偽裝的人，說黃仁勳容不得異議，聽到別人反駁或堅持己見會發脾氣，有時訓斥可能持續一個小時甚至更久，英偉達高管們似乎對他感到害怕。但不少人對這些抹黑的評價並不買賬。一位英偉達員工說：“不是我的經歷。每次我向他介紹時，他都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。”還有一些網友吐槽：“這篇文章寫得簡直離譜。看來，一直做個好人也只是在演戲。”“哇哦，誰能想到，史上最成功的商界領袖之一竟然對傻瓜毫無耐心？接下來，我們會發現史蒂夫·喬布斯並不總是個好人。”“因為他是個通常都判斷正確的領導者，笑死，哪有時間跟傻瓜浪費時間。

” 據《連線》報道，英偉達約6萬名員工忠誠度極高，全球員工流動率在科技行業中處於最低水平之列。員工們稱，他們經常聽到人們用“血液裡流著綠色”、“被綠色洗腦了”、“綠色陣營”來形容這種忠誠，綠色指的是英偉達標誌性顏色。黃仁勳是英偉達的靈魂人物，這位創始人帶領公司走過了33年的風風雨雨。員工們感激他儘可能減少裁員和繁文縟節。他們從未想過，黃仁勳會以這樣離奇的方式丟掉飯碗。“一開始還披著超級英雄的斗篷，三天後就變得狼狽困窘，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件事。”一名員工說。

一家匿名的AI公司CEO評價道，英偉達近期為AI創企提供資金，甚至收購了Hugging Face這樣的模型託管服務商，幫助支撐了市場對芯片的需求，“新上任的職業經理人CEO不會做這些事”。在泡沫論和黃仁勳相關傳聞的影響下，英偉達股價已跌至近一年以來的最低點。在社交平臺上，人們用各種文字、圖片和視頻的形式來表達對黃仁勳的不捨，希望他振作起來，不要服輸。一些與黃仁勳直接接觸過的現員工、前員工、前實習生及合作伙伴，在社交平臺上紛紛發帖，分享了他們關於黃仁勳的種種記憶，表達對黃仁勳的好感和懷念，替他惋惜和鳴不平。

有人直言心情沉重，感慨“一個時代結束了”、“英偉達再也不會是原來的英偉達”；有人稱讚黃仁勳的遠見卓識、技術判斷、韌性、領導方式，回顧他對自己的影響與啟迪；有人感謝黃仁勳提供工作機會、支持大膽想法、幫助自己的團隊渡過難關。這些真情實感的文字，拼湊出一個友善、溫暖、親切、體貼、高效、認真、平等、無可替代的黃仁勳。許多人仍然難以接受他的辭職。一、員工眼中的黃仁勳：“我的英雄”“使命至上”“英偉達的靈魂” 多位英偉達員工表達了對黃仁勳辭職的傷感，以及對黃仁勳本人的感激與崇敬。他們認同他的願景，欽佩他的智慧與領導力，曾因他的鼓勵和關懷感動，將他視作“英雄”。“英偉達的靈魂已經死了。

一個失去靈魂的軀體，又能走多遠？”一位員工寫道。Bryan Catanzaro，英偉達應用深度學習研究副總裁 得知黃仁勳不再領導英偉達，我感到非常難過。謝謝你，Jensen。感謝你不懈的努力、專注、智慧、支持與遠見，也感謝你給了我在英偉達實現畢生事業的機會。我們會盡最大努力，讓這項事業繼續向前。Marilyn Reeb，英偉達機器人與仿真技術團隊成員 在這裡，我感到被重視、尊重和安全感……這讓我作為研究者能夠發揮最佳狀態。黃仁勳的願景優先考慮長期研究願景、員工待遇和誠信+核心價值觀，我對此心存感激。

Guilin Liu，英偉達首席研究科學家兼團隊負責人 我在獲得博士學位後於2017年加入英偉達，此後一直沒有離開。2018年臺灣GTC上，我有幸在黃仁勳的主題演講中與他一起演示圖像修復技術。那時我入職還不到一年，是他的耐心、鼓勵和理解幫我克服緊張，在數千名觀眾面前完成了演示。英偉達能有今天，離不開黃仁勳的領導力、遠見、智慧和韌性。今天令人心碎。Vikram Sharma Mailthody，英偉達高級研究科學家 今天一想到英偉達將不再有黃仁勳，我就感到無比難過。謝謝你，黃仁勳，感謝你不懈的努力和始終如一的支持。你說得沒錯——英偉達是一個讓我能夠投身畢生事業的地方！

黃仁勳那句有力的信條——“使命至上”——將繼續傳承下去。Zhiding Yu（禹之鼎），英偉達研究院學習與感知研究團隊首席研究科學家和研究負責人 得知黃仁勳即將離開，我感到非常難過。黃仁勳留給AI社區的重要遺產之一，是他對開源和良性競爭的倡導。從今往後，我會加倍投入這項事業。“開源與閉源，光明與黑暗——這是兩種未來、兩種人類命運之間的一場決戰。” Hanrong YE，英偉達研究員 就在上週，我早上8點左右在Endeavor辦公室看到了黃仁勳。他獨自站在咖啡機前，安靜地給自己衝咖啡。他穿著那件熟悉的皮夾克，我注意到他腦後雪白的頭髮——那一刻，我心裡泛起一陣酸楚：我的英雄已經63歲了。

我有那麼一瞬間想，不知道沒有他的英偉達會是什麼樣子。隨後這個念頭便過去了，早晨照常繼續。我從未想過，僅僅一週後，他就會成為這場殘酷衝突的犧牲者。如今我總會想起那一刻，遺憾自己當時沒有多停留一會兒。英偉達就是黃仁勳。Yan Wang，英偉達研究科學家 我第一次見到黃仁勳是在2018年。幾年後，我加入英偉達，有幸與他共事。他是我共事過的最鼓舞人心的領導者之一。他的遠見、決心，以及對行業的影響，都令人敬佩。很難相信一切變化得如此之快。感謝他讓我學到的一切。Gavan Woolery，英偉達員工 黃仁勳把我從可能終身負債的境地中拉了出來。

有人告訴我，在疫情期間的招聘凍結期內，我是他親自批准的三名新員工之一。我從未和他說過話，在總部也只與他擦肩而過一次。他的私生活，說到底與我無關。但作為一位領導者，我至今還沒遇到過比他更出色的人。把他趕下臺無異於在財務上自毀前程。我只能猜測背後另有隱情，因為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會毀掉公司的價值。Yichen Sheng，英偉達研究科學家 今天，我的心情格外沉重。我至今還沒有和黃仁勳合過影。並不是我從來沒有機會開口，只是我心裡藏著一個小小的願望：希望有一天，是他主動提出和我合張影。我願意相信，自己已經離這個願望實現了一半。黃仁勳看過我們的工作後，熱情地和我們握了手。

我們沒有合影，但那個瞬間對我的意義，或許遠超他的想象。如今，那個小小的願望似乎離我更遠了。我從黃仁勳身上學到了很多：如何分析問題、縝密推理並做出決策；遇到困難時如何保持韌性；面對全新的事物時，如何回到第一性原理去思考。他的思考方式和領導風格蘊含著許多智慧，其中有很多已經影響了我做事的方式。這些教誨會一直留在我心裡。在我們繼續朝著使命前進時，它們也會繼續指引我們。黃仁勳，謝謝你教會我的一切，也謝謝你留給我一個永遠難忘的握手。Fei Peng，英偉達CUTLASS與CUDA編譯器團隊成員 大家都認為，CUDA是英偉達的護城河，也是英偉達能在AI時代保持主導地位的原因。但我從來不這麼認為。

英偉達唯一真正的護城河是它的員工，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黃仁勳。過去八年，我一直從事CUDA編譯器、庫和領域專用語言（DSL）的開發，經歷了從Volta到Rubin的幾代產品。我想，我有資格談談英偉達真正的護城河是什麼。希望你能耐心讀下去。1.CUDA是什麼？很多人以為，CUDA只是編程語言和編譯器；英偉達的護城河，則是大量用CUDA編寫的軟件，讓開發者無法離開英偉達GPU。這完全錯了。這是對CUDA極其膚淺的理解。在我看來，CUDA就是英偉達所做的一切。CUDA不只是一門語言、一套軟件或一種硬件架構。它是一種獨特的客戶體驗，也是由這種體驗定義的產品。

當你覺得GPU編程太難時，CUDA會為你提供更簡單的路徑；當你的GPU代碼跑得不夠快時，英偉達的工程師會回應你，幫你解決問題；當幾塊GPU已經無法推動你的技術繼續發展時，英偉達早已將計算平臺從桌面擴展到大型數據中心；當你需要的數據中心規模超出任何一家供應商的供給能力時，英偉達也早已提前數年鎖定晶圓和HBM產能，以滿足你的需求。這就是CUDA所代表的體驗。它來自英偉達每一位員工日復一日、不懈的努力。而把這些人凝聚在一起，賦予他們共同願景和目標的人，就是黃仁勳。2.是什麼讓CUDA成為可能？耐心、堅持，以及對願景堅定不移的信念。

大約在2006年，英偉達押注未來將需要更多算力，並開始把GPU從圖形處理器轉變為通用計算平臺。起初，這在商業上是一場災難：新增成本侵蝕了利潤率，市場尚未準備好，戰略也遭遇了巨大的質疑和壓力，甚至董事會也提出了疑問。但黃仁勳堅持了下來。大約十年間，英偉達持續投入CUDA，打造硬件、軟件和開發者生態系統；那時，這些投入何時能帶來商業回報，仍不明朗。後來，深度學習時代到來了，而英偉達已經準備就緒。如今，這聽起來像一個鼓舞人心的故事。但對那些親歷者來說，這意味著十年如一日地堅持，面對懷疑，也承受不被理解。回顧科技史，又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？這正是我一直以來最欣賞英偉達的地方。而如今，黃仁勳被迫離開了。

這不會扼殺英偉達。公司依然能創造巨大的商業價值。但英偉達的靈魂已經死了。一個失去靈魂的軀體，又能走多遠？如果今天黃仁勳受到這樣的對待，那麼明天，像我們這些打造CUDA的人又會受到怎樣的對待？我深愛英偉達，但有句話不得不說：英偉達已經死了。二、前員工和實習生眼中的黃仁勳：體恤員工，以身作則，深愛英偉達 一些曾在英偉達工作或實習過的人，分享了與黃仁勳共事的經歷。前員工們的表達更加直接。他們將黃仁勳視作榜樣，稱讚他像一位“嚴厲卻深切關懷你的父親”，會推動員工快速成長，是“此生遇到過的最優秀的CEO”。在他們的描述中，黃仁勳真心關懷員工，願意為英偉達付諸一切。

這樣一位商業領袖的技術判斷、遠見和對事業的投入“都極難被取代”，他的離開“對英偉達和整個世界都是重大損失”。Banghua Zhu，RadixArk聯合創始人兼CTO 今天發生的一切，讓人一時難以消化。在人生旅途中幾個至關重要的時刻，我都曾與黃仁勳相遇：公司被收購時、我離開英偉達創辦新公司時，以及後來通過郵件討論開源合作時。在我眼中，黃仁勳一直像一位嚴厲卻深切關懷你的父親。他會推動你、挑戰你，讓你把目光放得更遠，也幫助你成長。在寫給他的告別郵件中，我提到他30歲時創立了英偉達，也寫下了自己的願望：希望能以他為榜樣，打造一家能夠傳承數代的公司。他一直是我的榜樣。今天發生的事令人心碎。

很難理解，僅僅7天，一個創立了這家公司、領導它33年、並贏得幾乎整個行業敬重的人，身上竟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。如果沒有黃仁勳的支持，SGLang不會有今天。在SGLang還沒有發展成今天的樣子之前，他就是第一位相信我們所做事業的大型科技公司領導者。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。一個時代，真的結束了。Zizheng Pan，DeepSeek AI研究員 2023年讀博期間，我收到了兩份實習邀請：一份來自微軟，另一份來自英偉達。因為黃仁勳和他的團隊取得了非凡成就，我選擇了英偉達，作為自己唯一的一段實習經歷。我一直敬佩黃仁勳的領導力，至今仍認為他是英偉達的靈魂。

但如今發生的一切令人非常失望，或許也會對開源社區造成不利影響。Zeeshan Patel，前英偉達研究院成員、前xAI視頻生成團隊成員、Prometheus創始技術團隊成員 得知黃仁勳辭去英偉達職務，我感到非常惋惜。黃仁勳是我見過最體恤他人的領導者之一，他真心關心每一位員工。他在英偉達營造了一種環境，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投身畢生事業。他推動了許多雄心勃勃的項目，對公司的技術發展也有非凡的遠見。我很幸運能在他的領導下，在英偉達開啟自己的AI職業生涯；對此，我將永遠心懷感激。

Paul Jaski，character app創始人 差不多16年前，黃仁勳直視著我的眼睛，停頓了一下，語氣十分堅定地說：“我願意為這家公司做任何事。” 我職業生涯的起點就在英偉達，當時我直接與他共事，負責他所有重要主題演講、客戶會議、投資者活動，以及NVISION和GTC等展會上的演示。有一次，我和黃仁勳一起從聖何塞飛往鳳凰城。英偉達的差旅規定是所有員工都坐經濟艙，這對我來說沒問題，但我以為公司創始人應該會坐商務艙。我在第六登機組登機時，開始有點擔心：頭等艙裡沒看到黃仁勳，他是不是錯過了航班？我們還會不會出發？走到飛機後部、差不多第14排時，我看見他坐在經濟艙中間座位上，正用黑莓手機工作。

我們去鳳凰城參加美國消費電子協會（CEA）的一場小型會議。目的是做演示，好讓黃仁勳獲得CEA邀請，在次年CES上發表主題演講——最後邀請是在兩年後才到的。會場里人不多，顯然也沒人知道黃仁勳是誰；大家對演示的反應充其量只能說平平。結束後，在機場準備飛回聖何塞時，他給我點了人生中第一杯馬天尼——那是我當時喝過最烈的酒。我鼓起勇氣問他：我們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，向幾個素不相識的CEA會員演示技術？就在那時，他看著我說，他願意為這家公司做任何事。我深受震撼。身為CEO，他坐經濟艙——回程時坐的是靠過道的位置——向一屋子幾乎不在意的人推介產品，而且態度無比認真。

他真的願意付出一切、犧牲一切，只為讓英偉達成功。我很難想象沒有他的英偉達會是什麼樣子。不過，能在公司待這麼久的人都是強者，而英偉達的文化也確實獨一無二。他們會挺過這一關。我希望他卸任只是暫時的。黃仁勳教過我、以及我在他身邊親眼見證的事情還有很多，以後再慢慢分享……最精彩的一些故事都發生在GTC和NVISION。Alex Lee，前英偉達研究院成員、TrueNorth AI聯合創始人 我覺得，英偉達再也不會是原來的英偉達了。2017年，我在英偉達研究院實習時第一次見到黃仁勳。直到今天，在我看來，他仍是英偉達真正的核心與靈魂，也是我此生遇到過的最優秀的CEO。我從2013年起就持有英偉達的股票。

我的整個職業生涯，都建立在這樣一個信念之上：專用領域計算能夠不斷擴展。英偉達和黃仁勳，正處於我這份信念與職業生涯的核心位置。說實話，我根本不在乎他和誰發生關係，也不在乎中美在AI和算力領域的地緣政治——儘管我認為，這才是整件事的關鍵所在。我敬佩他帶領並打造了這個最重要的組織，而它如今正推動人類歷史走向一個奇點時刻。就此而言，我由衷敬重他這位領導者。這樣一位推動AI與計算發展的真正領袖離開，對英偉達和整個世界都是重大損失。Omer Shapira，Meta Reality Labs工程師、前英偉達Omniverse XR團隊主管 黃仁勳幫我拿到了O-1簽證，後來還幫我申請了綠卡。

他也幫忙處理我家複雜的醫療保險問題。遇到工作之外的難題，我也可以直接給他發郵件。他幫助過成千上萬的人，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在科學和工程領域最具風險的前沿工作。Denis，前英偉達AI架構師 我很自豪曾在英偉達工作過，而黃仁勳是最主要的原因。我已經不在那裡工作了，所以可以暢所欲言。他的離開是巨大的損失，尤其是在當下。我曾在他打造的文化中工作近五年，也認識一些與他共事二十多年的人。他們既敬重他的技術能力，也真心喜歡他這個人。他們表達這些時，沒有絲毫遲疑。大家始終把重心放在使命和人身上。好的想法無論來自什麼職級，都會得到支持。這聽起來像是公司的標準價值觀，但實際並非如此。

支撐這一切的，是他的願景，以及一種如今在創業者建議中已不那麼流行的領導方式： – 待人友善，不要傲慢。– 專注創新，而非營銷。– 成績屬於團隊，而不是CEO。– 不要動輒解僱員工，想辦法為他們找到新的崗位。這很反直覺，我也懷疑沒有哪種領導方式比這更難。我親眼看到，他靠善意和關懷領導團隊，而不是靠壓榨員工。他是真正有遠見的人，既懂技術，也懂創造技術的人。他在公司的演講既有願景和信念，也有深厚的技術內容，還穿插著足以登臺表演的笑話。聽完之後，你會迫不及待地想投入建設，也會期待他的下一次演講。單憑一段婚外情，不應該抹去他數十年的領導成就。嚴肅的問題值得認真作答，但不該讓一場鬧劇決定他的未來。

AI正處在關鍵時刻。他的技術判斷、遠見和對事業的投入，都極難被取代。我希望黃仁勳能繼續建設、繼續領導。前方還有太多重要的工作要做。Huck Yang，前英偉達、亞馬遜、谷歌、臺積電員工 我很想念黃仁勳。心情百感交集，有惋惜，但更多的是悲傷。2023年，我收到他的第一封郵件，是一封親自發來的歡迎信；8個月前離職前，我們有過最後一次郵件往來。這期間，有坦率的回覆，有把想法付諸實踐的機會，也有至今仍伴隨我的教誨。很多人不知道，黃仁勳週日早上6點就會起床，閱讀並回復大家發給他的“最重要的五件事”郵件。他讓基層員工也有機會發聲，打破信息操縱和中層管理中的辦公室政治，並鼓勵大家提出有風險的新想法。

有時，我會試著留住那些漸漸淡去的記憶，想起保羅·奧斯特的《一個隱形人的畫像》。謝謝你，黃仁勳，感謝與你共度的這些時光。三、合作伙伴眼中的黃仁勳：回覆GPU申請，支持大膽想法，幫團隊渡過難關 一些英偉達合作伙伴、生態參與者及其他相關人士，分享了許多黃仁勳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