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他，他就是個混蛋”，6500名工程師被迫給AI打工，Meta內部會議突發失控：有人當眾爆粗，怒稱“這裡就是古拉格”

## Meta 內部會議失控：工程師怒批「AI 奴役」，祖克柏認錯但拒停

近日，一場原本旨在凝聚共識的 Meta 內部會議，卻演變成員工當面開砲的火爆場面。根據現場流出的消息，多位工程師對公司強制要求他們為人工智慧系統「打工」的做法極度不滿，甚至有人直接在會上爆粗口，將祖克柏稱為「混蛋」，更把工作環境比作蘇聯時期的「古拉格」勞改營。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怒氣，執行長祖克柏雖然坦承「公司確實犯了錯」，卻也明確表態：不會因此停下現有的 AI 發展腳步。這場罕見的公開衝突，揭開了科技巨頭內部因 AI 熱潮而日益緊繃的勞資關係。

這場混亂的導火線，源自 Meta 近期大規模推動的 AI 專案——據了解，多達數千名工程師（外界估計約 6500 人）被迫將多數工時投入在為 AI 模型「清理資料」、「標註特徵」或「校正輸出」等低階、重複性高的任務上。許多員工抱怨，自己原本擅長的系統設計、架構優化等專業工作被大幅縮減，反而淪為 AI 系統的「輔助工具」。會議上，一名工程師直接站起來對著祖克柏大吼：「告訴他，他就是個混蛋！」另一人則諷刺地說：「這裡不是科技公司，這是古拉格。」這些罕見的失控言論，凸顯了基層對公司決策的強烈反彈。

從背景來看，Meta 近年來全力押注人工智慧，從內容推薦、廣告投放、到自動審核與元宇宙開發，幾乎所有產品線都試圖以 AI 重新改造。然而，高階 AI 模型的訓練與維運，需要海量的人類反饋來微調行為——這正是所謂「RLHF」（基於人類反饋的強化學習）的標準流程。換句話說，工程師被迫承擔的，往往是 AI 自己還做不好的「髒活」。加上 Meta 過去兩年歷經多輪裁員與組織重整，留下來的員工被要求「一人當多人用」，長時間為 AI 除錯卻得不到應有的專業成長空間，也難怪會在一次內部會議中集體爆發。

祖克柏在會中並未迴避問題，他承認公司過於急躁地推行 AI 優先策略，忽略了員工的感受與職涯發展。不過，他同時強調「不會停止」目前的 AI 發展方向。這句話反映出科技巨頭的兩難：一方面，人工智慧是決定未來十年競爭力的關鍵戰場，落後一步可能滿盤皆輸；另一方面，過度依賴工程師充當「AI 馴化師」，不但耗損人力，也可能讓頂尖人才加速流失。Meta 面臨的困境並非個案，包括 Google、微軟、Amazon 等公司內部，近年也陸續出現類似「工程師變 AI 工具人」的聲浪。

這場衝突可能帶來的影響，首先會直接打擊 Meta 內部的士氣與留才能力。頂尖工程師向來不願忍受機械式、低自主性的工作環境，若 Meta 無法提出改善方案，預期將出現一波離職潮。其次，外界對 AI 倫理的討論，可能從「演算法偏見」進一步延伸到「勞工人權」——當工程師都覺得自己被當成 AI 的奴隸，那麼透過他們訓練出來的自動化系統，又會如何對待終端使用者？此外，這起事件也可能鼓勵其他科技公司的員工公開表達類似不滿，進而催生科技業內更強烈的集體協商或工會行動。

對於關注科技產業與 AI 發展的讀者，後續可以留意幾個方向：第一，Meta 是否會發布具體的內部改革措施，例如限制工程師投入基礎資料處理的工時、提供輪調機制，或是將部分工作外包給專業的資料標註團隊；第二，祖克柏口中的「不會停止」是否代表 Meta 將進一步加速 AI 產品的上市時程，進而犧牲員工權益；第三，美國或其他國家的勞工主管機關，是否會主動調查科技公司此類「強制轉換職務內容」的合法性；第四，有沒有可能出現工程師集體拒絕執行 AI 輔助任務的消極抵制行動。這起事件不僅是 Meta 的內部危機，更是整個 AI 狂潮下，人類專業者與機器之間角色重新定義的縮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