螞蟻集團CEO韓歆毅:智能體商業的“ChatGPT”時刻已經到來

螞蟻集團執行長韓歆毅9月11日在上海外灘大會上表示，智能體商業的「ChatGPT時刻」已經到來。他並未把這個時刻單純理解為技術能力的又一次躍進，而是指出最核心的標誌，在於智能體從「能力展示」走向「真實交易」。換句話說，衡量智能體價值的標準，已經從它能表現出什麼，轉向它實際促成了什麼。韓歆毅認為，智能體的角色已經不再只是過往的問答生成工具。過去這類系統多半負責回答問題、生成文字或提供建議，功能停留在內容產出的層次；如今智能體被期待能夠理解用戶需求、連接供給端，並進一步推動交易完成，成為一種新型的商業入口。這樣的轉變，使智能體從技術應用的外圍，移動到商業活動的核心位置。

他觀察到，用戶對智能體的需求正在快速轉變。使用者最初接觸智能體，多半是為了取得資訊、進行諮詢，屬於單向的資訊獲取；但現在需求正從單純的資訊諮詢，轉向實際的商業交易行為。當使用者不再只是提出問題，而是在智能體的協助下完成一筆交易，智能體所承擔的功能與責任也隨之不同。在韓歆毅看來，這樣的變化意味著智能體在商業世界中的定位，已經發生本質上的改變。它不再只是展示技術的實驗品，也不再是為了證明技術可行而存在的示範案例，而是真正參與經濟活動的關鍵環節。定位一旦改變，商業鏈條對智能體的期待也會跟著調整。他指出，智能體商業的發展已經跨過技術展示階段，進入以交易為核心的新局面。

技術展示的重點，在於讓外界看見能力；以交易為核心的重點，則在於能不能把需求轉換為實際的商業結果。這兩者之間並非程度上的差別，而是性質上的不同，也代表智能體商業已經走到另一個階段。當智能體能夠串接用戶需求與供給端，並促成實際交易，它所扮演的角色就不只是輔助工具。韓歆毅以此說明，智能體不再只是站在使用者身旁提供建議，而是商業鏈條中不可或缺的一環。少了這一環，需求與供給之間的連結可能就無法順利完成，交易也難以真正落地。從這個角度看，智能體的價值不再取決於單一功能的強弱，而在於它能否在需求與供給之間扮演中介與推動的角色。

使用者帶著需求進來，供給端提供可供選擇的商品或服務，智能體則負責理解、匹配並推進整個過程，直到交易完成。這正是他所說「真實交易」的意涵。韓歆毅的談話，也點出智能體商業與過去生成式技術應用之間的差異。問答生成工具處理的是資訊，產出的是內容；而以交易為核心的智能體，處理的是需求與供給之間的關係，產出的是實際的商業行為。當技術從內容層面走向交易層面，它與經濟活動的連結也就變得更為直接。這樣的趨勢，讓智能體成為觀察下一階段商業模式變化的重要指標。當智能體能夠理解用戶需求、連接供給端並推動交易完成，它就不只是既有商業流程中的一個環節，而可能重新定義使用者進入市場、完成交易的方式。

對於關注商業模式走向的人而言，智能體的發展因此具有指標性的意義。韓歆毅在上海外灘大會上提出的判斷，核心並不在於智能體變得更聰明，而在於它開始真正參與交易。從「能力展示」到「真實交易」，這條界線一旦跨越，智能體在商業世界中的角色就不再是輔助，而是商業鏈條中不可缺少的一環，也成為理解下一階段商業模式變化的關鍵切入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