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use火了,Wonder來了!扎克伯格、汪滔自曝千億美元豪賭內幕,附訪談實錄
編譯 | 黃菲 編輯 | 江宇 10月14日消息,10月13日,Meta創始人兼CEO馬克·扎克伯格(Mark Zuckerberg)與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(MSL)首席AI官亞歷山大·王(Alexandr Wang)做客播客節目Cheeky Pint,兩人首次公開詳解新一代前沿模型Muse Wonder的發佈細節,並回顧了MSL成立一年多來對Meta原AI團隊實施“徹底換血”的過程。訪談中,兩人坦承了Meta在尚未看到模型成果的情況下做出千億美元級資本開支承諾的內幕。北京時間2026年10月13日凌晨,Meta發佈Muse Wonder系列模型。
據兩人稱,這一新系列在個人與專業Agent任務評測上達到當前最優水平,其中編碼能力在DeepSWE、SWE-Marathon等基準上均為領先。扎克伯格還闡述了Muse刻意不設模型選擇器與難度選擇器,讓普通用戶無需面對複雜的模型命名與選擇。談及訓練成本,扎克伯格稱,運營1個吉瓦集群一年約需15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1003億元),資本開支約500億至6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3345億至4014億元),訓練一個前沿模型的總成本已達數百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數千億元)。
兩人還回顧了MSL成立一年多來的過程:因不滿Llama 4的進展,Meta以人才密度為核心重建實驗室,其研究團隊不足200人;亞歷山大・王坦承自己此前從未訓練過前沿模型,而Meta在尚未看到模型成果時便做出1000億至20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6690億元至1.34萬億元)的資本開支承諾。兩人認為,Agent電商將重塑商業形態。未來,Agent將擁有自己的賬戶,商業市場的整體可尋址規模也將大幅擴大。與此同時,兩人判斷,AI行業不會出現贏家通吃的局面。各家前沿實驗室的執行表現會有起伏,而蒸餾技術和開源生態也將發揮重要的制衡作用,讓領先者難以長期持有壟斷優勢。
▲扎克伯格與、亞歷山大・王與約翰・科裡森,圖源:Cheeky Pint 以下是馬克・扎克伯格、亞歷山大・王和約翰・科裡森的訪談實錄,為優化閱讀體驗,做了不改變原意的編輯: 一、Muse成史上增長最快AI應用,扎克伯格拿它當綜合格鬥教練 主持人:先講講Muse的最新進展吧。第三方報告顯示,它可能是史上增長最快的智能體或AI應用。你們自己最喜歡的用例是什麼?亞歷山大・王:我昨天晚飯時還在聊這個。我的Muse叫Oiler,它一直在幫我從越來越小眾的茶商那裡淘越來越小眾的茶葉。現在它每週都會從臺灣或日本某個農場買點隨機茶葉回來。
扎克伯格:我用它來練習綜合格鬥(Mixed Martial Arts,MMA)。我在健身房安裝了攝像頭,它會觀察我的訓練情況,並在每個回合間的休息時間給我反饋。這其實是個很棘手的問題:你只有60秒的休息時間,它必須在這60秒內完成視頻處理。因此,這也是對編碼能力的一次很好的考驗。我沒有看到任何代碼,但它實際上已經在編寫一整套視頻處理和圖像處理流程了。主持人:你需要教它怎麼從視頻裡抽幀嗎?視頻文件那麼大,感覺不能直接扔給模型。扎克伯格:不用,它會自己抽取視頻幀,我想這是它自己摸索出來的。而且,Muse對綜合格鬥有相當不錯的先天理解能力,大概是因為它的訓練語料中本來就包含相關內容。
我總是催它:“你剛才花了30秒才給出反饋,我只有60秒休息時間,你得想辦法提高自己的效率。” 主持人:模型會給你什麼樣的格鬥指導?扎克伯格:主要講平衡和髖部位置。比如你在側壓控制位,它會說“你這裡沒拿住腋下抱摔位,容易被翻滾過來”。這個用例後來也成了我們內部的產品評測用例。主持人:它是怎麼學到這麼多綜合格鬥姿態判斷的?是因為看過大量綜合格鬥圖片,還是真正理解了平衡的概念?扎克伯格:我們確實使用了大量視覺感知數據來訓練模型,這也是我們開發多模態模型的核心思路之一:通過端到端的訓練,讓模型成為優秀的個人Agent。
我覺得這很好地預示了未來的發展方向:每個人都會編寫海量代碼,只不過他們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。二、Muse Wonder強化主動記憶能力,探索前沿編碼新方向 主持人:聊聊新模型吧,聽起來很厲害。扎克伯格:我們挺自豪的。新模型叫Muse Wonder,是前沿級別的新一代模型,比Muse Spark大得多,思考的細膩程度會有明顯提升。預訓練去年底就完成了,之後一直在做後訓練,現在它來了。我們的做法是一級一級爬梯子,每次都訓練大四五倍的模型,Muse Spark是第一級,Wonder是下一級。主持人:記憶對普通人來說意味著什麼?它和上下文窗口有什麼區別?亞歷山大・王:差異主要體現在使用體驗上。
模型能否記住你幾天、幾周甚至幾個月前提過的事情,並在未來執行任務時主動調用這些信息?我們把記憶視為模型的核心繫統。模型不僅要具備記憶能力,還要知道如何高效地壓縮和調用記憶,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主動記憶。我們還開發了內部評測工具Memory Bench,用來驗證這方面的能力。當然,這項技術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,但我們認為,這已經是一個有意義的進步。主持人:那“專注”在AI裡指什麼?是把大量算力壓在任務上,還是不被其他事分心?亞歷山大・王:“專注”在AI裡指就是持久執行能力,也就是能夠持續推進長週期任務,直到把事情做完,即使遇到挫折,也能主動尋找替代方案。
在早期內測階段,很多用戶都認為,這是Muse與其他模型相比最突出的差異之一。它的另一個特點是專業領域能力。Muse Wonder在金融、法律等領域的評測中均達到當前領先水平。我們希望,最好的個人Agent能夠像一支隨時陪伴在你身邊的專家團隊。主持人:編碼能力呢?亞歷山大・王:這是大幅躍升:在DeepSWE、SWE-Marathon上達到最先進水平,Terminal-Bench 4等基準上也表現很好。編碼用戶只佔我們用戶的小部分,但他們的體感提升會很明顯。主持人:所以它既是你們最新的前沿模型,開發者可以在OpenRouter上直接調用,也是Muse內部的一次大升級?扎克伯格:對。
不過Wonder更大、服務成本更高,所以先在付費訂閱裡提供;免費用戶繼續用Muse Spark的海量免費token。我們的目標是,在不久的將來,能推出具備Wonder水平、採用Spark形態的模型,讓全球數億人都能用上。亞歷山大・王:它也會通過Meta模型API和OpenRouter提供,Muse Code用戶同樣能用;Muse Wonder Full則向Muse Code訂閱用戶開放。主持人:你認為Wonder和Astra、Fable一起站在前沿了?亞歷山大・王:從基準測試的經驗證據來看,可以得出這個結論。三、“模型就是產品”,Muse不設模型選擇器 主持人:我想聊聊AI的產品形態。
以Stripe為例,描述一個成功的產品我得寫好幾頁。但我發現AI領域的贏家產品會很快收斂到大家公認的產品形態:Transformer成功了,聊天式Agent界面成功了,現在大家又在往“擁有電腦的持久Agent”收斂。你們怎麼看?扎克伯格:我不太認同這種看法。我們最初的理論就是,這種Agent形態會與文本助手有很大不同。Meta AI雖然觸達了大量用戶,但大多數人仍然只把它當作信息檢索工具,而不會認為它能真正幫自己辦事。即便是讓Agent擁有一臺電腦,具體的實現方式也有很多種。最近這一波發展才開始為Agent配備專屬虛擬機,這對隱私和安全至關重要,而不是讓它直接接入人人都在使用的彈性算力資源。
主持人:但我並不是說實現這些能力很容易。現在大家看到Muse,都會覺得這才是人工智能智能體產品應有的樣子,未來的智能體產品大概都會朝這個方向發展。你們認為,未來還會出現很多不同的產品形態嗎?亞歷山大・王: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。未來許多有趣的差異化特點,可能會被我們對當下產品的認知所掩蓋。人們會說:“不就是AI嗎?”“不就是一個Agent嗎?”這就像移動互聯網興起之初,人們會覺得應用程序不就是一個應用程序嗎?但應用程序究竟是什麼,背後其實存在大量細微的差異。Muse在產品設計上做了許多有意為之的選擇,包括模型在不同場景下應該如何表現、具備什麼樣的性格,以及如何調用工具。
這些選擇最終都會融入模型本身的設計之中。主持人:Muse還有個顯著細節是沒有模型選擇器、也沒有難度選擇器。這在消費級AI產品裡是理所當然的嗎?扎克伯格:我希望產品儘可能簡單。我們內部有句話:“模型就是產品。”產品層會變得越來越薄,模型的能力和性格都直接融入訓練之中。Agent產品中大量複雜的工作,其實集中在隱私與安全機制上,比如如何處理用戶數據,以及如何與其他服務建立連接。亞歷山大·王:很多AI產品都是由技術導向型團隊設計的,他們往往沒有真正站在普通用戶的角度思考問題。看看那些模型的命名方式,有的數字順序顛倒,有的乾脆另起一套命名體系。
一個沒有仔細讀過API文檔的普通用戶,怎麼可能知道該選哪個?Muse的做法是直接幫用戶選好。扎克伯格: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,叫作“謹慎”。Agent不僅要幫你把事情辦好,還要儘可能減少個人信息的洩露。比如,你對某些食物過敏,或者正處於懷孕期間,想訂一家適合自己的餐廳,卻不想把這些健康信息透露給服務員。面向開發者的編碼Agent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,但面向個人用戶的超級智能必須具備這種能力。這就是兩者的區別。四、訓練一個前沿模型要花數百億美元,預訓練與後訓練缺一不可 主持人:能給我們講講訓練一個前沿模型的過程嗎?很多人只知道預訓練和後訓練兩步,但具體有多少人、花多久、分幾步?
亞歷山大・王:這正是我們每天在乾的事。總體分預訓練和後訓練。預訓練就是海量數據、海量算力:多模態和領域語料(健康、法律、金融、稅務)都要從源頭灌進去。後訓練現在越來越重要,先做SFT監督微調塑造行為,再用強化學習把想要的行為激發出來。RL環境要精心設計,確保模型在高強度優化壓力下不被推向不安全、不對齊的方向。主持人:整個項目有多少人?扎克伯格:這就要說到MSL的特別之處了。亞歷克斯(扎克伯格指代亞歷山大・王的英文暱稱,Alex)最早給我的方案,第一條就是“你不需要很多人,人才密度才是一切”。所以研究團隊不到200人,其實接近100人,但每個人都要儘可能優秀。
我們不是把算力像花生醬一樣攤到一堆項目上,而是集中投給關鍵的人。主持人:Wonder是那次最大的訓練工程嗎?扎克伯格:它是下一級預訓練,是我們爬梯子的新一級。我們內部給Muse Spark這代起的代號是Avocado(鱷梨),這代叫Watermelon(西瓜),水果已經用完了。主持人:預訓練就是儘可能多地吸收公開互聯網和書籍數據嗎?扎克伯格:是的,但類型不同:要擅長感知,就得多灌圖像、音頻、視頻;要擅長某些領域,不能只在最後用RL補,而是從預訓練就開始接觸。亞歷山大・王:預訓練階段你不太在乎數據長什麼樣、怎麼格式化,就是大量、大量、大量的數據。
Muse Wonder從去年8月就開始規劃,訓練是長週期工程。關於AI我有一條總的說法:一切都要規模化,但單獨放大一個維度沒用,得一起放大。主持人:那訓練到底要花多少錢?給個量級就行。扎克伯格:可以做經典算術:運營1個吉瓦集群一年,大概要15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1003億元);如果是資本開支,得一次性付清,大概500億至6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3345億至4014億元)。這還只是一個集群、訓練的一個環節。亞歷山大・王:我看過財務彙總,數百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數千億元)是個靠譜的估計。
五、千億美元豪賭未見模型先開支票,CFO曾警告“財務狀況將十分糟糕” 主持人:所以你們的意思是,訓練前沿模型就像在發牌前一次性押上所有籌碼,根本沒法分階段下注?扎克伯格:在這個量級上確實如此。幾年前集群不用這麼大,現在必須。這也是現在創辦前沿實驗室最刺激的地方:入場費極高。去年底,我們還沒見到模型,就說好要寫這張1000億至20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6690億元至1.34萬億元)的支票。我問亞歷克斯:“你確定這能成?” 主持人:蘇珊・李(Meta首席財務官,Susan Li)真的把你拉到一邊警告過嗎?
亞歷山大・王:去年底整個高管團隊在夏威夷開會,蘇珊好幾次把我拉到一邊,說:“我只想告訴你,如果這不行,財務狀況會非常、非常糟糕。”那筆錢的量級確實離譜。主持人:高管們手拉手一起冒這個險,算是一種感情增進時刻嗎?亞歷山大・王:Meta大部分高管共事很久,我和納特·弗裡德曼(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產品負責人,Nat Friedman)才是新來的。大家經歷過太多當時看起來很嚇人的時刻,反倒有種“我們是Meta,能挺過去”的默契和士氣。蘇珊作為CFO把風險說得特別嚇人,但其他人更多是興奮。主持人:你們還在為尚不存在的產品建數據中心?扎克伯格:對,我們必須提前好幾年做出決定。
去年討論這件事時,也有人提議是不是應該採取更穩妥的策略。我們的回答是:不,就押注這個方向,我們一定能把它做成。其實,這件事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冒險。首先,只要AI整體發展起來,就會有大量客戶願意租用我們的算力。真正的風險在於,整個AI行業都沒能發展起來。其次,我們在基礎設施方面也有明確的佈局。俄亥俄州的普羅米修斯集群正在擴建,規模將超過1吉瓦;路易斯安那州的海伯利安集群則計劃擴展到5吉瓦。Meta的AI基礎設施總規模已經超過5吉瓦。主持人:那錢從哪來?大家都在擔心資本開支怎麼填。扎克伯格:訂閱本身就是一門大生意。Agent可以幫用戶省錢、賺錢,我們也有多種方式從中獲取一部分收益。
此外,我們還會打造Meta的企業平臺,由CJ・德賽(Meta首席企業平臺官,CJ Desai)牽頭。API業務也將實現盈利。更重要的是,AI還能加速核心業務的發展。而我們的核心業務本身就是一臺每年創造數百億美元收入、且仍在高速增長的現金牛。我們能從AI中賺到錢嗎?答案最好是“能”。而我的答案就是:能。六、從Agent電商到智能眼鏡,Agent將擁有自己的賬戶 主持人:商家們怎麼迎接Muse帶來的未來?你們希望所有商家都給Agent提供支持吧?扎克伯格:我們把很強的瀏覽器使用能力訓練進了模型,這樣任何人都無需做任何事就能和Muse協作;對於重要的合作伙伴,我們提供直接API接入,這樣更快更高效。
長遠看,就像今天每個商家都有網站、社媒賬號和郵箱一樣,未來每個商家都會有Agent。主持人:更值得關注的是,有些商家可能會主動屏蔽Agent,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做更符合自身利益。扎克伯格:那些會被顛覆。來問我們做深度集成的商家遠遠多於試圖封鎖的,我的猜測是:想封鎖的,長期看未必是明智的戰略選擇。主持人:給我們講講這種變化在經濟上的二階效應吧。亞歷山大・王:這給商家省時省錢,對消費者明顯是好事。長期看,需求會越來越多地流向Agent電商,就像電商之於線下零售一樣,它會在蛋糕裡佔比越來越大。至於有些商家想不想參與這塊,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主持人:你為什麼還得專門註冊一個Instacart賬號?
Stripe正在給開發者的編碼Agent解決這類賬戶問題。扎克伯格:順便說一句,Stripe的集成做得非常出色,我們對此很滿意。以前我幾乎不用Instacart,一年也就用一兩次,還是用普莉希拉(扎克伯格的妻子,Priscilla Chan)的賬號。現在,為了使用Muse,我專門註冊了賬號,每週會用一兩次。我3歲的女兒奧蕾莉亞(扎克伯格的女兒,Aurelia Zuckerberg)很喜歡烘焙,我們每週六都會一起烤點心。Muse的語音模式能夠分辨我和女兒的聲音。平時我們會聊想烤些什麼,到了週六,所需食材就會準時送到。
這週末,它知道代號為“西瓜”(Watermelon)的Wonder即將發佈,還特意往購物袋裡加了一個西瓜,就是我直播時吃的那個。所以,真正的商業機會並不只是把轉化率提高20%,而是大幅拓展整個商業市場的可尋址規模。未來,Agent也會擁有自己的賬戶。主持人:從Siri到各種語音模式,人們試了很久,為什麼語音交互還是這麼難?開車時想查個烘焙進度、改個日程,你大概率還是不會用語音。扎克伯格:一方面,Agent必須真正具備替用戶辦事的能力;另一方面,對話節奏也很難把握。你停頓3秒,它就以為你已經說完了;它剛一開口,你打斷它,它又會以為你提出了一個新問題。
此外,語音輸出的信息效率也比較低,畢竟閱讀文字通常比聽人說話快得多。亞歷山大・王:語音輸入已經在爆發,大學生最典型:對著AI口述10到15分鐘,讓它整理成結構化文檔。當Agent能真正替你做事的時侯,交互才更像跟人說話。主持人:你們會回到家用設備嗎?這顯然是個個人設備,但疫情期間我們用過Portal。扎克伯格:我們剛發了個小設備HomeLink,硬幣大小、帶USB,接上後Muse能控制全屋設備,包括音響和燈。晚上該放鬆時,我說一聲,全屋的燈就暗下來。眼鏡會是純粹的“多模態產品”:能聽、能說、能看你所看,甚至直接在視野裡生成你需要的界面。
亞歷山大・王:Muse Gadgets也開放了生態,已經有好幾家手機廠商想集成Muse。七、AI不會贏家通吃,蒸餾與開源生態成平衡力量 主持人:2023年,很多人預測AI行業會贏家通吃:一家實驗室率先取得領先,隨後通過遞歸自我改進不斷拉大差距,讓其他競爭者越來越難以追趕。為什麼沒有出現這種局面?亞歷山大·王:首先,前沿模型的表現會有起伏,每家前沿實驗室都有狀態好和狀態不好的時候,長期來看,這些差異會逐漸趨於平均。其次,蒸餾的作用被低估了。蒸餾能夠將強大模型的能力遷移到越來越小的模型中,讓開源生態始終能夠緊跟前沿進展。最後,生態中有很多人本來就希望技術能夠普惠,讓更多人受益。
這也是很多人願意加入MSL的原因。主持人:是因為領先的玩家搞砸了嗎?亞歷山大・王:如果所有參與者在取得領先時都能始終保持完美執行,他們或許真的可以一直領先下去,所以這確實是影響競爭格局的因素之一。此外,蒸餾也可以說是一種“反壟斷力量”。這並非誰刻意規劃的結果,但它確實發揮了作用,讓小模型也能具備強大的智能。主持人:所以,不只是個人會選擇投身於推動AI普及的事業,企業也會通過資金投入和商業交易,支持AI技術惠及更多人,對嗎?亞歷山大·王:對。很多人選擇加入Meta和MSL,就是希望讓幾十億人都能用上這項技術。
每個人都在不同層面做出選擇,包括在哪裡工作、與誰合作、開展什麼交易,而這些選擇都在推動技術成果向更廣泛的人群普及,讓最終的結果更加均衡。主持人:順便問一句,對OpenRouter有什麼建議?我們已達成收購協議,但還沒交割。亞歷山大・王:前沿模型正在朝不同方向發展。比如,Muse Wonder、Muse Fable和Muse Astra各自關注的重點就很不一樣。如果把這些模型放到同一套基準測試中比較,它們之間真正的差異反而容易被掩蓋。OpenRouter的機會在於,幫助開發者理解不同模型的細微差別,從而做出最合適的選擇。這就像品酒師一樣,不只是給酒打分,還能真正品出不同酒的特點與優劣。
扎克伯格:我很認同。我支持OpenRouter這樣的基礎設施,也欣賞英偉達最近支持開源生態的動作。好的未來是賦能更多人,我們的安全觀是“多樣性與制衡”:讓很多東西開放、觸手可及,而不是少數公司攥著少數模型,那才是更危險的配置。八、MSL成立一週年,“徹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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