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Code驚人身世曝光,竟脫胎於安全對齊,Boris:才完成1%

2026年7月7日 20:33
Claude Code驚人身世曝光,竟脫胎於安全對齊,Boris:才完成1%

重點摘要

Claude Code 誕生於 Anthropic 內部安全對齊項目,2021 年即開始開發,歷經多次迭代與擱置,最終在 2025 年正式推出。核心開發者 Boris Cherny 表示,目前僅完成目標的 1%,未來還有 99% 的開發空間,預示著 AI 編程工具的巨大潛力。

站內 AI 整理稿

Anthropic 旗下備受矚目的 AI 程式碼工具 Claude Code 正式問世後,迅速改寫了矽谷工程師的日常開發流程。然而,這款產品的誕生過程遠比外界想像的更曲折——它最初並非以商業產品為目標,而是源自 Anthropic 內部一項安全對齊(Alignment)研究項目。更令人意外的是,主導開發的工程師 Boris Cherny 直言:「我們才完成了 1%。」

### 從安全對齊到程式碼助手

故事要從 2021 年說起。Anthropic 聯合創始人兼 Labs 團隊負責人 Ben Mann 回憶,當時公司剛成立,內部對於是否要打造一款產品仍有爭議。最終團隊決定先做一個程式設計助手,作為模型能力的驗證。研究工程師 Dawn Drain 加入後的首要任務,就是讓模型的編碼能力至少達到她自己的水準。同一時間,Shauna Kravec 率領的強化學習團隊已經在思考更激進的方向——自主軟體工程。他們不是要打造一個聊天機器人,而是希望模型能真正「動手做事」。Shauna 指出,團隊的核心理念是:要通往變革性 AI,必須先讓 AI 自動化大規模的軟體工程工作。

2022 年初,研究團隊開始用強化學習訓練模型撰寫簡單函數,並測試其正確性。初期結果非常糟糕,但團隊沒有放棄。與此同時,Ben Mann 帶領團隊開發了一個 VS Code 擴充功能,能提供四種不同的程式碼建議。到了 2022 年春天,這個工具已經有大約 100 位外部測試用戶。然而,真正的挑戰來自基礎設施——要讓模型在安全環境中執行程式碼、讀寫檔案、處理超時與失敗,這些問題與今日所有 Agent 系統遇到的困難幾乎一模一樣。Dawn 和同事花費大量時間,才讓模型在容器內擁有持久 shell,能流暢處理輸入輸出與超時情境。### 被遺忘的內部工具「clide」

Ben Mann 休完陪產假回來後,發現團隊幾乎將這個程式碼助手遺忘了。但研究側從未停歇。他們持續打磨 Agent 程式碼的核心元件:function calling、search、bash tool——這些在今日看來理所當然的能力,在當時都是硬仗。2022 年底到 2023 年,Shauna 的團隊取得關鍵突破,讓模型擁有 bash tool,能在程式碼庫中自由搜尋。Dawn 則花了很長的時間教 Claude 如何撰寫 diffs(差異比對)。最終,他們打造了一個內部命令列工具,命名為「clide」,讓使用者能透過聊天方式編輯程式碼、完成開發任務。

Ben Mann 表示他很喜歡 clide,但也承認它「可以好得多」。問題在於這個工具太超前了——研究員 Sid Bidasaria 回憶,大家都談論 clide,但它又笨重又慢。Claude Code 的第一位工程師 Adam Wolff 為 clide 加入了原始的 Agent 能力,讓它能從部分改動推斷使用者意圖。第一次成功時,Adam 興奮得在廚房裡跳舞。然而,clide 始終停留在研究階段的玩具,太脆弱、太慢、太不穩定,遲遲無法成為正式產品。### Boris Cherny 的瘋狂迭代

2024 年 9 月,Boris Cherny 加入 Anthropic Labs。Ben Mann 交給他的任務是「Agent 程式碼開發」,並特別囑咐:「不要為今天的模型構建,要為六個月後的模型構建。」Boris 沒有立刻被指派做程式碼產品,而是先熟悉 Anthropic API。他花兩天時間快速做出一個極簡的命令列原型——這個範例能截圖 Apple Music,並告訴使用者正在聽什麼歌。他把成果貼到 Slack,只得到兩三個讚。沒有人理解這個東西的價值,甚至連 Boris 自己也不完全清楚。但 Boris 停不下來了。他拒絕朋友邀約,週末把自己關在家裡持續鑽研。

有一天,他寫了一個 pull request,Adam 拒絕了,請他改用 clide 試試。Boris 把 issue 複製貼進 clide,結果 clide 直接寫出了完整的五到十行程式碼修改。Boris 事後描述:「我從沒見過這種事。它太震撼了,感覺像未來。」Ben Mann 說 Boris 當時的表情是「Holy shit」。團隊其實已經擁有了所有零件,只是差把它們拼在一起。2024 年 12 月,Labs 團隊終於為這個項目開了綠燈。原本只有 Boris、Sid Bidasaria 加上 Ben 的極小團隊,瞬間湧入六七個人,進入最後兩週的衝刺。

在那兩週裡,核心功能幾乎全部完成:錯誤回報、登入流程、自動更新、使用指標。沒有 PR 限制,沒有審查流程,修復能在五分鐘內上線。### 從「Claude CLI」到「Claude Code」

2025 年 2 月,Anthropic 正式對外發布這個工具,最初命名為 Claude CLI,隨後更名為 Claude Code。全大寫 ASCII 字元的 Logo 成為 AI 程式設計的標誌性設計。早期回饋並不熱烈,很多人覺得「想法很酷,但 bug 太多」。然而,隨著模型持續進步,特別是 Claude 4 系列模型發布後,一切開始改變。Boris 坐在 Code with Claude 大會的後排,Sonnet 4 發布時,他低頭 coding,突然意識到:「哇,這真的變強了。」

這項工具徹底改變了矽谷的運轉方式。Ramp 的技術負責人在五分鐘內被徹底征服;Bun 的創始人利用它瞬間啃下了複雜的網路協定程式碼。到了 2025 年冬天,一個不可逆轉的新世界到來——曾經徹夜爆肝的 Boris Cherny 發現,自己已經一行程式碼都不用手寫了,100% 的工作都由 Claude Code 在後臺終端靜默完成。他甚至曾一整天用 Claude Code 寫程式碼,提交了 88 次,妻子和狗狗就在沙發上陪著,輕鬆愜意。 團隊成員 Cat Wu 觀察到最明顯的變化是權限請求的接受度:剛上線時,大家會認真閱讀每一個權限請求;現在,很大一部分用戶直接選擇自動接受。信任正在慢慢建立。 ### 才完成 1% 的未來

儘管 Claude Code 已經讓無數工程師驚嘆,Boris 依然堅持那句看似矛盾的話:「我們只完成了 1%。」因為真正的長時自主、持久記憶、複雜上下文管理、開放世界規劃等能力,還遠未到來。人類工程師的角色,正在從「程式碼建築師」向「AI 管理員」躍遷。程式設計不再是晦澀難懂的極客特權,而這一切,僅僅是 AI 智能體走向真實世界、解決人類終極難題的開端。Anthropic 官方也同步發布了《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》頁面,詳細記錄了這段從安全對齊研究到劃時代產品的歷程。

Related

相關文章

六巨頭定AI插件新標準,撞臉Claude,Anthropic沒上桌

六大科技巨頭(AWS、Anysphere、GitHub、微軟、OpenAI、Vercel)聯合發布AI智能體插件統一開放規範Agent Plugins 1.0.0,旨在統一插件打包格式,減少開發者重複勞動。該規範的結構與Anthropic的Claude Code插件系統高度相似,但Anthropic並未參與制定,而是繼續經營自己的封閉生態。

2 小時前
鈦媒體生成式AI

DeepSeek重啟融資,三年市值對齊騰訊?

DeepSeek重啟第二輪融資,以5000億元人民幣估值尋求籌集80億美元,但網傳一份由小型醫藥私募發起的專項基金募資材料引發網友質疑,後經DeepSeek員工證實部分數據屬實。該公司近期宣布API大幅漲價,可能打破其以低價換規模的估值邏輯,面臨客戶流失風險。市場關注其能否從「價格屠夫」轉型為價值提供商,以及三年內市值能否對齊騰訊等巨頭。

3 小時前

可靈AI核心技術骨幹王鑫濤被曝離職

快手可靈AI核心技術骨幹王鑫濤被曝離職,去向未知,快手官方與本人均未回應。王鑫濤是圖像與視頻生成領域知名開源項目主要作者,被視為可靈從0到1的關鍵推手。其離職發生在可靈完成獨立融資、估值180億美元的關鍵階段,可能影響研發進度與競爭優勢。

3 小時前

AI短劇、漫劇、戀綜、電影、藝人都有了,AI觀眾也不遠了

2026年AI影視內容全面爆發,從短劇、長劇到電影、綜藝,AI製作的作品大量湧現,衛視也開始播出AI短劇。AI演員如方桃子迅速走紅,商業變現能力驚人,廣告報價甚至超過許多真人網紅。AI短劇市場規模已突破220億元,用戶超過6億,但同時也引發了對真人演員就業和內容品質的擔憂。

3 小時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