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火AI崗位FDE:月薪5萬,都幹這些…

2026年10月4日 14:07
最火AI崗位FDE:月薪5萬,都幹這些…
站內 AI 整理稿

什麼是FDE?它會一直存在嗎?聽雨 發自 凹非寺 | 公眾號 QbitAI FDE,全網最火熱、最神秘的AI崗位之一。火熱在於,不少大廠開出了月薪高達三五萬的招聘,小紅書FDE遍地走,到處都是求職經驗貼。據招聘數據網站FDE Pulse統計,海外公開薪資的FDE崗位,基本年薪中位數約20萬美元,摺合人民幣約134萬元。(都是錢啊這都是錢) 神秘在於,我訪談了6個FDE從業者,最後發現,他們做的事情好像都不太一樣…… FDE的全稱是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,中文名叫前線(前沿)部署工程師。顧名思義,就是駐紮到客戶現場的工程師:一邊部署軟件,一邊解決客戶的實際問題。

現在,這個詞已經從硅谷火到了國內。海外,Anthropic宣佈投資1億美元,在2027年底前培訓1萬名FDE工程師,OpenAI也帶著40億美元投資成立了專做部署的公司;AWS則拿出10億美元組建FDE部門,把數千名工程師派到客戶身邊。國內也在跟進,不少大廠都掛出了FDE崗位。Kimi宣佈聯合多家IT服務商共建FDE隊伍,騰訊雲則推出號稱行業首個的FDE工程師認證,同時招募FDE合作伙伴。與此同時,也出現了不少獨立開發者,憑一己之力接單,給企業做AI改造。但說起來,派工程師去客戶現場這件事,互聯網時代早就有。

部署工程師、實施顧問、解決方案工程師、售後工程師…乾的都是類似的活,甚至一度被看作“髒活累活”。那為什麼到了AI時代,它突然成了香餑餑?這個老崗位,到底變了什麼?FDE,究竟是個啥?經典FDE模式裡,經常出現兩個不同角色:Echo和Delta。Echo負責理解業務、溝通需求和設計方案;Delta負責寫代碼、接數據,把方案真正做出來。兩者在前線互相配合,共同滿足客戶需求。在後方,還有一群Dev(普通工程師),負責開發標準平臺。可以這樣概括Delta和Dev的區別:Dev做的是“一個能力,服務很多客戶”,Delta做的是“一個客戶,解決很多問題”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國內FDE的部分崗位招聘,也開始標註Echo或Delta方向。這個情況起碼在兩個月以前是沒有的。前線的工作,很大程度上圍繞Ontology(本體)展開。簡單理解,Ontology就是一張可以被軟件和AI調用的“業務地圖”:企業裡有哪些員工、部門和訂單,它們如何關聯,各自允許執行哪些操作。FDE要做的,就是把散落在不同系統、流程和員工經驗裡的信息,整理進這張地圖,再在上面開發應用、解決問題。當這套模式漂洋過海來到中國,它長出了各種變體。到了AI時代,駐場的重心也變了:企業自己都說不清AI能用在哪,FDE得先幫客戶想清楚做什麼。李開復帶隊的零一萬物,就是一個典型。

零一萬物現在全面轉向企業AI,走的路徑是:先找到企業的一號位,再派前線部署工程師進場,梳理企業的Ontology,最後沉澱成產品和平臺。早期一個項目,要派5名FDE駐場,再配5人的後端團隊。在李開復看來,他們的產品雖然已經實現產品化,也採用訂閱制,“但它並不是一個即插即用的產品”。建立一家公司的Ontology需要一至三個月,“公司的數據庫、角色和流程都要做好,客戶才能拿到充分的結果”。在不少公司裡,也有人在做類似的事。比如Layla和Sonic。Layla在一家SaaS公司做FDE,title至今還是產品經理。AI生成 2025年三四月起,她開始真正進到客戶的項目裡。

客戶都是萬人以上的上市公司,涉及連鎖門店和製造業,一駐場就是一兩個月。剛開始做的時候,還沒人把這叫作FDE。後來這套模式火了,她深入瞭解了一番,“才發現,誒,好像就是一回事”。她的工作流程be like: 第一步,進場摸清業務,從採購、市場、財務、IT等一堆角色裡理出客戶真正想要什麼; 第二步,再給出方案,搭一個demo快速驗證; 第三步,驗證通過後,交給公司原有的交付團隊上線; 最後,把能複用的能力抽象出來,迭代回公司的產品裡。這基本就是一套經典的FDE工作流程,也是現在企業或獨立FDE做開發的常規流程。Layla認為,FDE的觀察和經驗,“最終還是要沉澱到標準產品裡面去的”。

而另外一位企業FDE——Sonic,做的是審核類AI項目,比如財稅審核、廣告物料審核。AI生成 同樣從2025年起,他們組就開始研究FDE。在他看來,FDE最關鍵的環節之一,就是梳理Ontology。他舉了個例子:如果企業想做一個組織管理方面的AI助手,就得先把企業有多少部門、部門之間什麼關係梳理清楚;除了關係,還有屬性,比如一個人的職級和薪資。只有把這些抽象成Agent能理解的結構,它回答問題才會更準確,而不是瞎猜。這一步往往相當費勁,因為FDE經常碰到上下游的歷史數據拿不全、老系統沒有開放接口等問題,項目就很難往下推進。

但Sonic認為,這一步繞不過去:“如果質量足夠高會很有效,後續交付質量主要取決於前面的Ontology質量。” 為了做好這些,Layla和Sonic都得常駐客戶現場。在Sonic看來,駐場不只是為了瞭解需求,還要先拉齊業務方對AI的認知:什麼能做、什麼不能做,雙方站在同一個語境裡,才能談後面的痛點和方案。而來自硅谷公司Baseten的程天舒卻告訴我,他們的FDE,基本不駐場。AI生成 Baseten是一家做AI推理雲的公司,客戶把模型部署在他們的平臺上,他們讓這些模型跑得更快、更穩、更省錢。他們接觸的客戶幾乎都是工程師,需求也很具體。

比如原本調用OpenAI的API,現在想換成開源模型,應該選哪個模型?怎麼部署?怎樣達到預期的速度和成本?FDE會和客戶開會,瞭解技術需求,再搭一個prototype驗證方案。問題可能涉及雲基礎設施、模型推理優化、訓練或者產品體驗,不同方向由不同專長的FDE負責。對他們來說,這種溝通基本可以在線上完成。原因在於,Baseten提供的是一套面向開發者的標準化產品,它只負責客戶業務中的一段明確鏈路。定製化程度並不高,也不需要深入客戶組織肌理去解決業務問題。“我們的產品跟客戶自己的業務邏輯耦合度不高。”程天舒說。

大廠之外,一群“游擊隊”在野蠻生長 在公司之外,還有一批“游擊隊”正在迅速壯大: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家有產品的公司,自己找客戶、自己接單,給企業做AI改造。這本身也是AI帶來的變化:過去定製一套系統,得一個團隊做幾個月;現在代碼幾乎不要錢,一個人也能接單交付。這塊市場現在非常野生。號稱“全網第一FDE”的Lawted告訴我,他管這叫土FDE。大廠FDE主要是去推廣自家產品,而土FDE主要面向“土老闆”,用OpenAI還是Gemini都行,也沒有銷售任務,“你要什麼東西,我就給你什麼東西”。我接觸到一個名叫Zaniel的FDE,聊完才發現,哥們路子太野了。。。

他是一名斯坦福在讀博士,今年4月開始一個人接企業的AI項目。銀行、律所、煤化工、月子中心、家政中介、建築企業……五個多月下來,已經做了幾十個項目,交付全是他一個人。而且有意思的是,做了這麼多場景後,他的工作重點已經從“為客戶開發AI系統和工具”,轉變成了“教企業員工如何用AI”。AI生成 比如,他的第一個客戶是一家銀行,幾個員工每天要從數據系統裡導出一堆數,彙總成幾張報表給領導看。他一開始做了一個自動生成器,數據拖進去,一點就出報表。但東西做出來,很快就沒人用了。因為報表規則每天都在變,導出來的表格式也不完全一樣,寫死的程序“用幾天就崩潰了”。

後來他發現,不需要一個新的軟件,直接教員工把脫敏後的數據交給通用AI去彙總,再把高頻流程整理成Skill,接上現有的數據系統。這樣一來,員工真的用起來了。Zaniel告訴我,至少在白領工作裡,大部分問題靠一個通用Agent,加上一堆Skill和對現有系統的連接就能解決,“不需要開發其他新軟件”。另一位獨立接單的FDE,軟萌孜神也描述了類似情況。她曾為一家外貿公司做FDE,跟老闆討論如何提高員工的AI使用率——最後結論是,採購WorkBuddy就行。AI生成 而她負責培訓員工如何使用WorkBuddy,以及為WorkBuddy打通集團內部現有的系統。

這些“游擊隊”式的土FDE,給企業改造改造著發現,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做一個新產品或系統出來,他們的業務模式也開始偏向諮詢服務。Zaniel和企業的合作有兩種模式,一種是項目制,另一種則是顧問制,而且第二種變得越來越多。所謂顧問,說白了就是教員工怎麼去用這些AI工具。每有新工具出來,就幫企業想清楚業務該怎麼跟上;如果碰到不大的需求,他也會順手做出來,包含在顧問服務裡。他把這種角色叫作企業外部的“CAIO”(首席AI官)。而Lawted,也覺得自己的業務開始變得像一家諮詢公司。他運營著一個叫HA7CH的FDE社群,通過辦線下交流會和黑客松,撮合想要AI改造的企業和獨立接單的FDE簽下訂單。

AI生成 流程是,企業報上需求,他從報名的人裡挑一兩個選手。選手進廠48小時,梳理工作流、做出demo,打動老闆就當場簽單,後續交付由選手負責。辦了幾期後,Lawted越來越覺得FDE“非常像諮詢”:企業往往只知道自己想用AI,卻說不清問題在哪裡,FDE得先進入現場完成診斷,再把方案做出來。在他看來,諮詢顧問甚至比程序員更適合轉行做FDE,只需要補上vibe coding能力,“vibe coding其實不難”。代碼兩天寫完,真正的麻煩在人 看到這裡,你大概也會發現,FDE的工作裡,寫代碼和做開發的時間並不多,與人溝通反而佔了大多數。

幾位從業者都告訴我,他們溝通需求的時間佔了七成以上,開發大約只佔三成。而與客戶員工產生摩擦、打不開接口權限等困難,也往往發生在這個過程中。在推動WorkBuddy接入企業內部系統的過程中,軟萌孜神經常要找採購、IT、ERP產品經理和外部工程師反覆溝通。有些系統沒有現成接口,還得推動企業自己開發。一個多月過去,仍有不少API沒有開放。她說,第二天自己還要繼續去找IT扯皮。不過,她也不認為是員工故意阻撓。“沒有人刻意給你使絆。”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,AI改造在對方那裡未必有那麼高的優先級。AI生成 拿不到權限,有時只是流程問題。

但AI帶來的阻力,還有更微妙的一層:過去部署一套軟件,很少直接動到誰的位置;AI不一樣,它可能改變一個團隊原本的工作。有家企業想開發一套覆蓋幾十個業務模塊的AI系統。Zaniel估算,自己三四個月就能完成,但客戶要求他以顧問身份與IT團隊合作。儘管簽了保密協議,對方仍不願開放代碼庫,卻時常讓他隔空排查問題。Zaniel也建議,部分模塊直接使用通用Agent即可,沒必要全部自研。領導回了一句:“你都用WorkBuddy了,那他們幹啥呢?” ……聽完我只能說,這太真實了。不過,Zaniel也並不簡單地把這歸結為客戶“不配合”。客戶可能有保密要求、既有的供應商關係,也可能只是不同部門各有顧慮。

“對於企業,換一種工作方式的代價,常常比換一個工具大得多。”他說。FDE,不就是外包嗎?另一個常常被談論的問題是:FDE究竟是不是外包?至少在Baseten,答案是否定的。程天舒告訴我,他們的FDE和普通工程師一樣,招聘標準、面試流程完全相同,同樣拿固定薪資和股票,不靠提成。FDE提供的服務也不單獨收費。即使搭出了原型,只要客戶最後沒有使用Baseten的雲平臺,就不需要付錢。對他們來說,FDE服務於自家產品:幫客戶用起來,再把現場反饋帶回去改進產品。AI生成 在企業裡的Layla和Sonic也認為,把經驗沉澱回產品、進行復用,是FDE和外包的重要區別。

Layla表示,過去大家區分外包,看的就是它“不會做自己的產品,不會沉澱自己的能力”。“如果我們也不沉澱自己的能力,不做自己的產品,然後每個項目都要從0到1做,別人說外包,其實也沒有辦法反駁。” Sonic很直接地告訴我,傳統外包做不了FDE。“不信的話可以找外包試試。” 作為FDE,他們會把項目裡能複用的模塊,按場景沉澱到一個評測和迭代平臺上,再搭建Skill Hub、Agent Hub,組裡的FDE都在上面做評測和優化。效果是,在一個垂直領域裡,第一個場景從接入到上線大概要一個月;做完之後,後續的同類場景可能一兩天就能接完。“做得越久,速度越快。

”做得快,意味著會開得更少、溝通成本更低,“業務會覺得整個過程很輕,錢花得值”。聽起來,只要能把經驗沉澱下來、複用到下一家,FDE就和外包劃清了界限。本來到這裡,我已經被前面幾位嘉賓說服了,但Zaniel又刷新了我的認知。大家通常想象的複用,是先做出一套半標準化軟件,到了下一家客戶,“把規則調一調,就可以直接部署”。Zaniel並不否認Skill、代碼和行業經驗可以複用。但他質疑:這些積累,究竟能讓下一次完整交付便宜多少?過去做一套企業軟件,開發可能要花90塊,給每家客戶適配只要10塊。軟件做一次、賣給很多家,前面那90塊就能被一點點攤薄。這是傳統軟件公司的生意邏輯。AI把這個公式改了。

現在開發只要1塊,適配還是10塊。AI生成 比如給一個客戶做了客戶管理系統,下一個客戶也要,那還不如直接重新做一套,“因為AI現在做一個軟件出來太快了”。當然,代碼可以複用,Skill和行業知識也能積累。但每進入一家新企業,FDE仍然要重新理解需求、連接系統、處理權限,再推動不同部門接受新的工作方式。這部分投入,並不會隨著代碼成本一起降低。軟件越來越容易複製,這門生意能不能複製,卻是另一個問題。FDE們,已經不想說自己是FDE了 訪談到最後,我幾乎問了每個人同一個問題: FDE會一直存在嗎?程天舒認為,FDE這個崗位的最終目的,“就是要把FDE給取消掉”。

需要FDE出手的地方,說明產品和客戶需求之間還有差距;產品做得足夠好,客戶自己就能搞定,也就不再需要FDE了。在他看來,FDE更適合產品還不成熟的早期公司。成熟的公司,其實不太需要這個職位,它更像是公司打磨產品過程中“一個過渡性職能”。但他也承認,AI發展得太快,“你昨天做的產品,今天就跟不上了”。只要市場還在變,這個差距就會一直在,所以這個目標“可以逐漸靠近,但是永遠無法抵達”。Zaniel的看法則是:FDE要做的事,在AI之前就一直有人在做,以前叫管理諮詢,也叫IT外包,只是這個詞最近才火起來。“至於這個詞火不火,這就是一個互聯網的傳播學問題了。

” 事實上,他和軟萌孜神都不太在意自己是不是FDE。對外這麼說,只是因為大家熟悉這個詞。“其實我不是特別喜歡別人說我是FDE,但是我又不得不這樣。因為現在市場上,你就必須跟你的客戶說AI FDE,大家才會去看。”軟萌孜神說。她更願意說自己是一名創業者,目標是用AI改造外貿,“讓中國供應鏈再次偉大”。FDE三個字母,已經被塞入了太過豐富的含義。軟件開發、諮詢服務、員工培訓、系統對接、社群撮合……這些看似不同的工種,統統都可以跟FDE有關。但不管哪種FDE,乾的都是把AI真正用進客戶業務裡、併為此去搞定人的活。

如果一定要說,這個老崗位在AI時代到底變了什麼,我認為有三點: 過去,駐場的人負責把做好的軟件裝上去;現在,得先幫客戶想清楚AI該用在哪。過去,定製一套系統要一個團隊;現在,代碼幾乎不要錢,一個人也能接單。過去,難的是技術;現在,難的是人。崗位還是那個老崗位,只是到了AI時代,它得懂得更多、跑得更快,也扛得更多。FDE之所以火,也正是因為技術變化來得太快:企業還沒想清楚該怎麼用,組織分工也來不及跟上,於是太多需要的能力,被一股腦押在了一個人身上。就像那條很火的短視頻結尾說的: “企業買SaaS買到的是軟件,請諮詢買到的是建議,找外包買到的是功能。

而找FDE,他們想買到的是一個人—— 一個懂管理、懂技術、懂人性、懂AI,最好還別要太多錢的人。” 版權所有,未經授權不得以任何形式轉載及使用,違者必究。

Related

相關文章

MarkTechPost AI模型更新

DeepSeek Harness v0.2 為其開源代理框架帶來官方桌面應用程式

DeepSeek 已為 DeepSeek Harness (dsh) 推出官方桌面應用程式,dsh 是其開源代理框架。該應用程式隨 v0.2 預覽版一同發布,安裝檔支援 macOS(Apple 晶片)與 Windows(64 位元)。目前可作為預覽版部署使用,使用者可從 deepseek.com/harness 下載,或執行 npx @deepseek-ai/dsh web。DeepSeek 提醒未來可能會有破壞相容性的變更。 v0.2 新增內容:框架是將模型轉化為代理的執行環境,能讀取檔案、執行指令並維持計畫。v0.2 預覽版針對日常工作與程式開發進行優化。內建功能包括:預載常用辦公室與開發工具;新增插件管理頁面,可安裝、設定、啟用與停用插件;以及右側邊欄提供檔案與差異審查預覽。

3 小時前
量子位模型更新

DeepSeek擴招!彈性計算團隊大量HC,尤其需要資深工程師

彈性計算團隊大量HC招人!尤其需要資深工程師。三週前不是剛招過一輪嗎?咋又缺人了。這次沒發崗位JD,直接甩了一篇DeepSeek技術分享: 《DeepSeek彈性計算(DSec):面向大規模Agent訓練的沙盒基礎設施》 現在DeepSeek的一套DSec擴展分片,大約有160臺服務器、3萬個CPU核心和250TB內存,每天要服務約300萬個沙盒。

16 小時前
量子位模型更新

OpenAI安全團隊持續地震!負責人離職,三名員工因洩密被開

OpenAI安全團隊再傳人事動盪,負責安全透明度的David Robinson已離職,OpenAI尚未公布繼任者。Robinson團隊主要負責撰寫模型「風險說明書」system card,對外解釋內部安全評估與部署決策。此外,另有三名員工因洩密遭到開除,顯示團隊內部問題持續延燒。

19 小時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