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垃圾”飛來飛去，曾大力擁抱 AI 的科技大佬開始“踩剎車”了

作者：清源 責編：清源 評論： 9 月 19 日消息，當地時間 17 日，據《財富》雜誌網站報道，曾經把 AI 吹捧為釋放員工全部潛力關鍵的科技行業領導者，正開始逐漸改變說法。Shopify 聯合創始人兼 CEO 托比亞斯 · 呂特克就是其中之一。去年，他還要求員工把使用 AI 當作基本要求，在申請更多資源之前，先證明現有工作無法通過 AI 完成。時間來到現在，呂特克開始批評員工把未經檢查的 AI 郵件和代碼直接交出去，卻不願為粗糙的結果負責。“我們把這種東西叫作‘垃圾手榴彈’，人們把它們互相扔來扔去。這絕對是一件壞事。

”呂特克指出，讓 AI 徹底放開手腳很容易，但濫用 AI 只會把麻煩轉嫁給接收和審核工作的人。比如，AI 本該幫助整理郵件要點，而不是把幾句話擴寫成浪費別人時間的長篇大論。“你自己根本沒認真讀，現在卻要讓同事來審核，他們看完會說，‘這個不太對勁’。你只是把工作直接丟給 AI 去做。”多鄰國 CEO 路易斯 · 馮 · 安也開始收回此前對 AI 的激進表態。去年，他宣佈多鄰國轉向“AI 優先”，員工考核將參考 AI 使用情況，部分人工承包商會被 AI 取代，只有團隊無法把所需工作自動化時才增加人手。

今年 5 月接受《Fast Company》採訪時，他坦言自己曾被 AI 在寫作演示中的出色表現衝昏頭腦，但真正擴大使用規模後才發現，AI 最終仍比不上員工的創造力。“我們可能需要寫 1000 個不同的故事來幫助人們學習語言，到最後你會發現，其中 20% 完全就是垃圾。每當我們用 AI 大規模處理很多工作時，都必須非常小心，不能讓這些垃圾混進來。”圖源：Pexels研究人員把呂特克所說的現象稱為“工作垃圾”（workslop），指表面精緻、看似像模像樣，實際卻缺乏實用內容，還需要別人返工的 AI 產出。

BetterUp 實驗室和斯坦福大學社交媒體實驗室今年調查了 962 名美國全職辦公室員工，52.7% 的受訪者稱曾把 AI 工作垃圾發給同事，而且所在機構越鼓勵使用 AI，這種情況越常見。另有 38% 的受訪者稱收到過這類內容，平均每月要花 3.4 小時進行修改。AI 工作垃圾與人類完成的普通低質量工作不同，前者表面上很像合格成果，內部卻缺少真正有用的內容。受訪者列舉的例子包括格式和結構都很完整、鏈接卻無法打開的郵件，以及本來可以很簡單，卻被 AI 寫得異常複雜的代碼。這種問題還會傷害同事關係。調查顯示，一旦員工懷疑收到的是 AI 工作垃圾，就會認為發送者能力更差，也更不友善。

在收到過這類內容的人中，36% 還稱今後希望避免再與這些同事合作。返工成本也在增加。去年調查中，40% 的受訪者稱遇到過 AI 工作垃圾，平均需要花 2 小時修改；今年這一數字升至 3.4 小時。按 2025 年的估算，單名員工每月修改這類內容造成的成本達到 186 美元（注：現匯率約合 1,249 元人民幣），而對於一家擁有 1 萬名員工的機構，每年因此損失的生產力成本最高可達 900 萬美元（現匯率約合 6,042.7 萬元人民幣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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